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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发帖称:汶川地震前曾看到地震云(组图)[转帖]

某人在5月7日的文章为:我预测2008年5月12日中国将发生地震!!!

 

地址:http://tieba.baidu.com/f?kz=373553982

 

共有贴子数213397篇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1 我刚才看见大片地震云    19:15,

 我在临沂看见大片地震云,不知今明两天哪里要发生6级以上强震。 作者: 222.132.211.*  2008-5-9 19:54  

 

2 回复:我刚才看见大片地震云 日期 时间 经度
(°) 纬度
(°) 深度
(km) 震级 参考地点 
2008/05/09 21:51:30.00 143.15 E 12.46 N 74.6 6.6 马里亚纳群岛以南 作者: 221.220.196.*  2008-5-10 09:19 

 

3 回复:我刚才看见大片地震云 谢谢楼上。 作者: 222.132.241.*  2008-5-10 10:32

 

4 回复:我刚才看见大片地震云 楼主太有才了 作者: 125.38.8.*  2008-5-12 15:23

 

网友发帖称:汶川地震前曾看到地震云(组图)
本篇文章来源于京华网 原文链接:http://china.jinghua.cn/c/200805/13/n1065989.shtml

 

 

 

 

 

      山东临沂出现“地震云”

  5月9日19点54分,一位网友在某贴吧里说,“我在临沂看见大片地震云,不知今明两天哪里要发生6级以上强震。”这个几天来一直被冷落的帖子,在12日地震发生后迅速被网友们顶爆,四个小时内,获得45166个回复。

 

 

  

  地震工作者们认为,地震即将发生时,因地热聚集于地震带,或因地震带岩石受强烈应力作用发生激烈摩擦而产生大量热量,这些热量从地表逸出,使空气增温产生上升气流,这股气流于高空形成“地震云”,云的尾端指向地震发生处。

  那么,什么样的云才是地震云呢?这种云的最大特点在于“奇”,与一般的云有着明显的区别。蔚蓝的天空中有时会留下一条飞机的尾迹,常见的条带状地震云很像飞机的尾迹,不过更加厚实和丰满些,它一般预示震中处于云向的垂直线上。另外有一种辐射状的地震云,则有数条的带状云同时相交在一点,犹如一把没有扇面的扇骨铺在空中,云的交点垂直于地面就是震中所在地。此外还有一种条纹状地震云,形似人的两排肋骨,根据此云判断震中较为复杂。

 

 

 

 

  地震云出现的时间以早上和傍晚居多,地震云持续的时间越长,则对应的震中就越近,地震云的长度越长,则距离发生地震的时间就越近,地震云的颜色看上去越令人KB,则所对应的地震强度就越强。

  目前,对于地震云的形成原因众说纷谈,虽然各有道理,但是都不能完整的解释地震前出现的这种现象,所以至今还是个谜,而且地震本身是个非常复杂的过程,所以预报地震,最好采用综合法。

  

四川绵竹蟾蜍大规模迁徙

  5月10日《华西都市报》曾有报道说,绵竹市西南镇檀木村出现了大规模的蟾蜍迁徙。大量出现的蟾蜍,使一些村民认为会有不好的事情出现。当地林业部门对此解释说,这是蟾蜍正常的迁徙,并对大量蟾蜍的产生作了科学的解释。

  据德阳市林业局野保处工作人员介绍,蟾蜍的前身是蝌蚪,在呼吸器官完成由鳃到肺的蜕变后,它们的生活空间也随之发生变化,开始由水中转移到陆地。因水位低等原因,小蟾蜍无法顺利上岸,下雨后,随着积水水位上升,它们趁机跳到岸边,开始分散到各个地方寻找新的居住地和食物。雨过天晴,小蟾蜍在水中闷热缺氧,为了寻找新的生长环境,容易出现集中成群迁徙。并称这种大规模的蟾蜍迁移其实是一件好事情,说明绵竹的生态环境越来越好了。

 

湖北恩施一池塘8万吨蓄水突然消失(组图)
 核心提示:恩施市白果乡下村坝村的观音塘,口面直径约百米,水深数十米,常年不干。但近日湖水在不到5小时内全部消失,现出黑色淤泥。湖水消失时,水面突然出现漩涡,并伴有轰鸣声。

池塘已水干见底,塘底留下黑色淤泥

                    村民只身下塘,捉得两条10多公斤重的大鱼

    楚天都市报5月5日报道 恩施市白果乡下村坝村的观音塘,约8万立方米蓄水突然消失。当地村民称奇,盼专家解谜。下村坝村距恩施市区约19公里,记者昨日在现场看到,池塘呈圆形,口面直径约百米,深数十米。池塘已水干见底,塘底留下黑色淤泥。
    村民们说,平时池塘水面与地面平齐,常年不干,水色碧绿,蓄水量约8万立方米。4月26日早上7时许,平静的水面突然出现漩涡,并伴有轰鸣声,不到5小时,一池碧水全部消失,现出黑色淤泥。一陈姓村民只身下塘,捉得两条10多公斤重的大鱼,但塘中并未见大量鱼儿。据《白果乡志》记载,这种现象自全国解放以来出现过3次,时间分别是在1949年、1976年和1989年。 (本文来源:荆楚网-楚天都市报 作者:正恩 通讯员周胜和 蒲元庆)

 

            5.12地震以血的事实告诉我们: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小更一下

  从3月到6月在中央电视台实习了三个月时间,看着有90多天的跨度其实真正实习的机会不过也就十几次,同样是实习人家还拿着实习费,再说我,三个月兢兢业业,从苦力变为见习摄像师只发了100块的奖励。我们那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领导不在时即使节目组发了钱也不能即时分赃。因此——“小王,今天的钱回头找领导要吧……”这样的话无数次摧残着我幼小的心灵。
  细数这三月,我的努力只能用100块体现,还想着学别人趁着吃饭打车多揩点共产党的油,结果专人接送、每天发不完的饭票很令人很沮丧……说说我得到的好处,学了本事是其次,关键长了见识,什么鞠萍姐姐、月亮姐姐、芝麻哥哥等等等等这姐姐那哥哥的倒是认识不少,其中也包括个董浩叔叔……我汗……电视台工作还有个好处,盒饭永远吃不完,要多少有多少,再者因为我实习在少儿频道,每次拍摄不少小观众不知叫了我多少次“叔叔”,听得肠子都卷一块了……
  听说今年中央台只签研究生,没想到国家单位竞争也凸现高分低能状……看我那几个曾经工作过的通事,一色儿广毕业,也不是什么研究生,进台的时和我一边大,人家赶上招聘制度低能时摸进了中央台,不得不羡慕。再看我,想进中央台确实比较困难,争取的同时也大量着一些地方的电视台,什么BTV、阳光卫视啊。
  网上很多人说中央台工资一减再减,据说现在工资水平只是以前的50%,前十年央视养肥了一批人,十年后在响应提高节目质量内容的口号中,大笔大笔的钱从纳锐人手里飞到了制片人、栏目负责人手里,变成“制作费”,而那些所谓的小“头头”们因为不满现状,成天的开出一打一打的发票收据充当制作进费报销公款。最后,节目依然很烂,可管事的弃掉大众开宝马,卖掉公寓换别野……
  所以说呢,中央台的门槛一年比一年高,工资却一年比一年,对于我这样暂时没有养老问题的人老说找个钞票多点的地儿才是最稳当的。

有感而发

  有那么一些和我一样的人,拥有或曾经拥有过深爱自己的父母,但离异、父母的早逝等等一些因素却让我们这些人的生活突然发生了变化,值得庆幸的是我和大部分人一样都有爱自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老人们多数是南方人的原因,我也不曾知道北方是否有老人照顾孩子的习惯,我只知道在我最需要温暖的时候是我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代替我的父母来给我找回我童年失去的一些东西。
  只所以有感而发,是因为常常在网上看到一些朋友怀念已逝的亲人,那些照顾过自己或疼爱过自己的老人们。半年以前当我奶奶脑梗塞昏迷在医院时我上网看到一个同样是奶奶脑梗塞的朋友写的日记,从他奶奶发病到最后离开人世,看的我触目惊心,我原以为奶奶病情一天天的好转能创造一个奇迹,但事实如同是我看到的日记一般,奶奶最终还是离开了我。
  14年前,爷爷离开了我们,幼小无知的我们连爷爷在哪为什么死都不知道,甚至连爷爷的追悼会也只是在录象上看过,对爷爷的记忆只停留在幼儿园时他和奶奶天天来接我放学,但更多的是爷爷经常打我,而且老是打我的头,我那时怕爷爷,也许真的是因为太小了所以等到大了后对爷爷的记忆仅仅那么一点点而已……
  在我小的时候爹妈就经常出国,那时不是住在爷爷家就是住在外公外婆家,到现在外婆还经常对我讲起我小时候每天幼儿园下课外公就骑着自行车带着外婆去接我,然后我坐前面的横梁上外婆坐在后面的座上,三个人高高兴兴边说边笑回家。直到小学时我还认为外公骑车带人的技术是最好的,我那时最爱坐在横梁上让他带我。等我上高中时,外公因为手头的一些事越来越忙,那些日子里他夜以继日的工作,呕心沥血,又要处理单位内部的矛盾,待到他人生最后那几年里他已经越发的消瘦和苍老,疾病缠身,不多病情就恶化,从皮肤到脏器一点一点被病魔侵蚀……在他余生的日子里我没有去医院看过他几次,家里人为了不让我耽误那些可恶的学习就连外公的最后一面我都没有见到,那时的我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被送到奶奶家住,直到后事都被准备好后我才生平第一次参加亲人的追悼会。直到今天我也才知道外公是死于医院的误诊以及医疗事故,又想到当年在他余下的那段日子里我没能多照顾照顾他,还有小时候外公和我一起生活过的日子,悔恨、悲痛交织于心……
  外公离开我以后,外婆继承外公的遗志,带着外公的骨灰和她对外公一切美好的回忆离开了这两个老人共同生活过几十年的城市,回到了重庆独自生活。
  爷爷的死,外公和外婆的相继离开让我从一个曾经被万千宠爱的快乐男孩子变成一个容易忧郁的人。还好最亲爱的奶奶还在身边,跟奶奶在一起的日子一直可以追述到我两周岁时,那时我基本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只有退休在家的奶奶带着保姆照顾我,她一边要照顾爷爷一边还得处理家里大小琐事,我还经常被她一同带到北戴河和广东疗养,那段时间也是我童年最快乐的几年。等我上了高中以后妈妈也患上严重的疾病,那时爸爸又一直不在北京所以奶奶家就成了我的庇护所,挑大学,选志愿都是奶奶帮我一同完成。可以说我奶奶是我一生中最最重要的人,没有她真的不知道今天的我是什么样,不光是我,奶奶还掌理着这样复杂的一个家庭。爷爷去世已经14年,14年里奶奶一个人超额完成了一个老太太应该做的和许多不应该做却力所能及的事,从管理家庭到照顾我都那么的井井有条。可以说我们这些奶奶的孩子们都是受过她恩惠的,她是个伟大的妻子,当然更是个伟大的母亲、伟大的奶奶。
  奶奶的离去太突然了,和失去爷爷、外公时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一个既当爹又当妈的奶奶,在我最应该报答她养育之恩的时候她却离开了我。记的她昏迷的时候最后几句话也都是股票的事,那也是她一生最后的几句话,孰不知那些股票都是奶奶为后人留下的遗产,她为了后人能过的更好不惜余力的积累着她的财产,不光是金钱就连后人的生计她也会照顾周到,她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和过人的智商经营着生前和死后的一切。从奶奶住院到离世这4个月来我几乎天天都守在她身边,我知道她能度过一个个的难关都是因为我这个和她相依为命的孙子在她身边为她保佑,等到她一天天转好的时候我却放松了下来,那段忙碌的日子里我减少了去看她的次数,等到奶奶病情恶化的那几天里即使我天天都去陪她但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是谁都无法抗拒的。在那个寒冷的夜晚我本以为还能睡个安稳的觉,但午夜刚到就接到医院的电话,我那时害怕极了,我犹豫,我不敢见到奶奶死时的样子,因为在我21年的人生中每天都是那个活蹦乱跳,坚强勇敢的奶奶形象,我不知道这一晚的事会在我人生的记忆中造成怎样的伤害。在我犹豫的同时家人一个一个电话打来,他们说奶奶还剩了一口气就是为了见我,其实我知道奶奶昏迷那么久根本不会有什么意识,但我相信人的大脑里总有一种浅意识,即使她看不到听不见她也会用第六感感觉到我的存在。我鼓起勇气,我告诉自己要接受和承受现实才是我应该做的,只有成熟了奶奶才能放心的走。那个晚上我人在石景山,离医院少说50公里,我拿着手电筒摸索着从楼梯挪到楼下,凌晨两点的街头稀稀呖呖的车灯,我一直打着哆嗦,不知走过多少个路口终于碰上一辆出租车,等到我到医院的时候奶奶仍在为她为我们坚持着,见到奄奄一息的奶奶时我只知道当时脑子里是一片空白,我不忍心多看到那样的她一秒,我希望活在我心里的奶奶永远是那个我熟悉的形象,而不是吐着舌头喘着粗气从口中流出红色的液体。那一晚过的好漫长,凌晨4点当我们还在天台抽烟时我们被告知奶奶快不行了,等到了ICU门口时奶奶已经没有了心跳和血压,处理了一切应该做的事以后我心里却是莫名的一种平静,奶奶的音容相貌始终回荡在我脑海里,我不是十分的伤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奶奶那坚强的意志影响着我。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7月,虽然失去奶奶对我的生活会有不小的影响但我坚强如故,我不会给自己半点悲伤的时间,奶奶留下了很多很多未完成和要照料的事情和东西,继承它们,完成它们是我最应该做的事情,无暇回忆与发泄。
  如今看到别人写到自己过世的亲人时我都会想起曾经和那些照顾过我和爱我的老人们的点点滴滴,虽然失去了一个或者几个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人但生活依然要继续,我跟很多和我有同样遭遇的人说不要老去回忆,更不要停留在过去,往前看,生活要往前走而不是倒退。如果始终沉浸在对逝者的悲痛和回忆中无法释怀,更是如同梦游一般,一点既醒,醒来根本记不清曾经做过什么,等于是浪费了时间什么也没得到。
  当你站在亲人的遗照或是坟墓前,允许你流眼泪,那是种怀念更是种释放,在我看来多考虑点实在的,不要老因为逝去的人而考那么多折磨自己的神经,我们爱我们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即使他们不在了也是驾鹤西归,去往西方极乐世界了,爱他们就要更好的爱自己,为自己好好活,因为在世界的另一边他们会看到我,因为他们爱我……

近况

  撑了一个多月后单位领导一不小心想起了赋闲多日的我,隔日应领导吩咐跑到大兴演播室录七巧板,真累,别人都固定机位,我一个单机还得装着架子扛来扛去,一天下来饭没吃多少水没喝几口汗倒是没少流,本想忙了一下午完事领钱的,结果领导不在还不给发钱?!
  写了10多年学生登记表,现在又得写。家庭主要成员年年都在少,小学没了爷爷,中学没了外公,前不久连最亲的奶奶也走了,我爸习惯性的在上面写了我奶奶的名字和职务,可能是这么多年这栏里总不会缺少我奶奶,如今名字虽然还在纸上但人却不在了,心里不免怪怪的。
  毕业难想毕业更难,光TM表格就得填上半个月,受社会主义高等教育的人想步入社会都那么难,不像人家早早辍学的,穿的暴露点就叫踏入社会了。这表那历的加在一起头上放一个“党的好儿子,著名XXX王天元因XXXX抢救无效光荣XXX”当开头,活脱一个人生平了~所以说这个人鉴定是必须要写好的,等你真死了组织哪有工夫翻档案给你写鉴定,套用一下个人鉴定也就齐活了~
  

五一夜游

    从地铁走上来已经是8点多了,站在天安门隔壁的前门大街上,满眼过去都是橙色灯光编织的楼宇,街上稀稀拉拉的人群,操着不同口音。

    在一个不起眼甚至只有一片漆黑的转街路口看到大栅栏的牌子,顺着牌子旁画的走样的箭头走去就看到一片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的小街巷。在劳动节时这里几乎成了外地人的天堂,偶尔有几群尝鲜的鬼佬,身边总会带一个中国人当翻译,更重要的是跟小摊贩讨价还价。两旁的小摊摆着无聊的商品,丝毫没勾起我一点腐败欲,顺着路径直走下去,过了一条马路马上又来到另一条几乎相同的小街巷,稍许的不同只是这里小吃显然比刚才要多很多。慢步在不宽不窄的街上似乎只有瑞福祥大大的门脸给我很深的印象,瑞福祥其实就是个卖死人东西的地方,这段时间一直给家人办后事,买的就是瑞福祥的寿衣,所以我也对它特别关注,可孰不知人家还卖活人的东西,被叫做“红衣”,只不过死人活人的店开的也是天隔一方,一个在前街一个在后街,同样大的门脸和牌匾,看着看着顿时让我恶心起来。虽然一天没进食但丝毫没饿意,两旁的小吃摊发出油腻的味道混在空气里让我不但没了胃口更时时作呕起来。好不容易穿过川流不息的各色人群逃出了那些巷子我却突然发现自己饿了,走到了来时的一家面爱面,在享受完浓厚的北京文化后,伴随着隔壁小吃摊飘来的羊肉串味我点了份小日本的拉面,就上瓶啤酒,着实让我有时间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
    吃完面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顺着灯光的方向走到了天安门广场,一个几乎半辈子都没来的地方,满眼望去除了人群就是天上并排起飞的风筝,卖风筝的小贩得意的耍弄着手中的风筝还不忘跟我们推销。对风筝小贩的小贩不屑一顾在现在看来显然是对的,一辆满载人民警察的大车横冲在广场上不让再放风筝,后来才知道原来天安门10点就清场,看着身后的毛纪堂和英雄纪念碑渐渐远去,还有孙老爷子那回眸一笑我们一溜烟似的被站岗的兵赶进了地下通道,嘴巴里还不时的抱怨着为何现在的兵人如此之凶。在地下通道的尽头我们不虚此行,买了一个新颖却古老的玩具——“叫虎”。
    劳动人民文化宫外的红墙格外显眼,一束束灯光从地面上并排打到那一片片的红砖上,虽然隔壁的长安街依然车水马龙,但这里却给人一种别样的安静。在红墙下是一排排闹革命时留下的茅坑,并排着,现在都被一条条长行的井盖铺着。我们在讨论当时的男女厕所之分,显然一个茅坑两边有些间隔再有一个茅坑的是蹲坑,一条并排下去的一点间隔都不带的必定是男人的尿池,我们也一直纳闷为什么现在硕大的天安门只有东宫、西宫两个茅房,而当时的人为什么满大街都能修茅坑,我脑子瞬间闪过一个词“中国狗”,紧接着打了一个寒战让我不去想这些不该想的。虽然这依然在我脑中是个迷,但我大体估计是当时生活水平差群众体质单薄,大夏天的出来搞革命难免中暑,不中暑也会脑肚子,恰身上没带藿香正气软胶囊于是只有就地解决
    在每排坑前都一个大长椅,有些拣破烂趁着过节,大老远的从昌平丰台等地骑车来此就是为了在天安门露宿一晚,倍儿有气氛,五一长安街天安门灯全开,一开就开到老晚,一边看着满街的灯火辉煌,小风一吹,运气好的旁边的椅子兴许会坐对情侣,碰上几个开放的也许会寻找下自己被破烂所占据的已逝青春。再说说那些情侣,大都是热爱文明的,坐的笔杆条直的,顶多拉个手,关系稍微稳定点的搂个腰搭个肩,这毕竟是天安门,虽然是大晚上,不过也好歹是中国的形象啊,不过有甚者居然不顾祖国廉耻公然搂抱亲吻,动作很是高调,经过的老头老太掩面而过,俩人也浑然不知。更有甚者居然双双横身而下在长椅上同床不共枕,为何不共枕呢?且说这长椅虽长但不宽,身材匀称的人顶多躺一多半,不过那对雌雄禽兽身形很是短小,一人头朝东一人头朝西,相面而睡,活脱一个“69”式,真不知如果两人光着身子会出如何龌龊之事,有好奇的过路人看到此景趁两人熟睡走上去指指点点的嘲笑之,我在一旁也不免感叹一番。有些道貌岸然的人往往让我更想去联想,虽然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手不搭身不碰的,但却是两个阴气很盛的男子,此情此景不敢多想。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居然已经到了菖蒲河,在一旁的小厕所如厕后跟边上的小摊特意买了一包点5的中南海,我一直是抽点8的,但抽了烟往往就想解大手,于是只好找包淡的,能解瘾又能控制一下肚子。我突然有个想一气走回家的念头,不过没敢多想。再走会决定走到故宫去,一鼓作不丁会就到了故宫东门,在门旁看到一辆法拉利,心想明年干脆就置辆得了。顺着筒子河走到了午门,路过的角门和红墙都被灯光打的透白,格外的和谐,水中古楼的倒影浑然天成。等从午门走时灯已经都灭了,只留下饼似的月亮,那么的低,好像登上城楼就唾手可得
    按原路回到故宫门口,转身又往北走了过去,路上看到一辆辆飞驰而过的空出租车觉的好渴,在胡同口的小卖部买了点水又开始漫长的晃荡,不知又走了多久居然到了沙滩,前面是北大的小红楼,我没有选择熟悉的路,而是走了一条没走过的路,一直走下去却是死胡同,展转几圈终于绕到了皇城根公园,向北一直走去到了平安大街,看着满街的出租车我还是忍住了,决定顺着宽街往安定门走,这里显然比刚才热闹多,路边的烧烤店依然灯火通明,客人也络绎不绝,看着看着口水也开始倒流,为了消化掉晚上的面条和啤酒我还是依然决然的不去吊自己的胃口。
    走到了交道口已是凌晨了,实在是脚劲不足于是头也不回的一招手顺势一两出租车便停在身边。待到家已是夜里一点,疲惫的翻看着刚才的照片,嘴里叼着那根点5的中南海喃喃的说,靠,老子想蹲坑。

浅谈PSP

  最近身边的人貌似都有了PSP,几乎人手一部,多的还有两部以上,不论男女老少。突然发现PSP居然快变成了像手机一样的东西,原本只是一个值点小钱的玩物,现在居然成了大众用品了。以前还觉的PSP贵,偷偷的看了一下兜里的IPOD NANO,才4个G,也就听几个破曲儿,居然已经贵过了PSP。论PSP,能玩能看能听,IPOD只能听,顶多看俩破照片,还有破潜艇打小船的低能游戏——后悔惭愧啊。如今一个手机都TNND奔万了,何况一工作发现同事用的居然都是多普达的PPC手机,我还拿着几年前的LG手机,引以为豪的320W像素和环绕立体声也被一堆型色各异的多普达埋没了,与此相比PSP又算个P呢?现在的小孩一年的压岁钱就能买多少部PSP了,可惜我已过了家里给钱装乖的年纪,所谓的压岁钱也已经被泡妞吃饭逛大街耗费无几了,虽说PSP也就2000到个头,无奈囊中羞涩,更虽已过攀比的少儿年纪,可看到人家手里的PSP还是发痒,尤其是在我装模作样的听人神砍和“交流"游戏心得时我总得装成一副玩PSP多年且身手不凡的虚伪之情.看到女的拿着PSP,为什么我心里就那么别扭,我老觉的男的就要比女的强,就像前几天看到一女的开着一辆TT,我思想扭曲,上网查TT的价发誓也要买一部,我不知道我是变小了还是变老了,人小的时候靠家里的钱攀比,人老时靠积蓄撑门面,可我这个岁数...就因为看到女的拿PSP就对我影响那么深远?迷茫...听到身边有人谈论PSP我就设想我何时弄台PSP,等我有PSP时人家都有了IPHONE...
  心痒啊,没钱啊,人有钱就会头脑发热见啥买啥,像我这种没钱的头脑异常冷静,我突然问自己为什么要买PSP,说游戏我谈不上痴迷,其实无非就是一个几英寸的小框里瞎逼跳的几个小B玩意而已,我还嫌PSP大,那么大个家伙不适合我这种出门不带包的人.身边的人慢慢都拥有了PSP,不到两年PSP会跟电脑一样普及了,人都穿着红衬衫蓝背带裤,满大街都是水管子,踹丫一脚从里面还能长出朵蘑菇来,于是骸客帝国也变成了超级玛利,如果那时看到一个手拿LG电话的SB那就是我.我兄弟居然能把发愤图强和拥有一台PSP相提并论,可现在为了一个破PSP我的睡觉却被剥夺了,不就是个玩物么,骗钱买个呗~

实习时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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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一周

    话说上礼拜一去图片社实习了一天就备感忧郁,借着第二天考桩请了一天假赶紧让家里联系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那关系硬,很快就搞定,从驾校回家的路上就联系到我这,人家开会说晚上再联系,死等慢等的等到9点多终于来电话了,让我周三中午去中央电视台,兴奋。
    第二天起了大早,很早就到了中央台,电话一联系,来早了半小时,等等吧,这门口站俩当兵的,没证不让进,传达室那全是等着接人的。过了许久摄影组那老师出来了,带我到传达室办了张卡,身份证压在那。进了楼里就觉的绕,走了半天到了一个咖啡厅,聊了半天,给我交代了一下任务,下午跟一个姓孟的高个子出单机,等了会姓孟的哥们来了,跟他一起的还一个开车的,后来跟这哥们聊的投机,一直惋惜至今不知道他姓啥……我们先到专家楼拍一段采访,那是金苹果栏目的编辑室,比想像中的中央台编辑室差很多,也就是个普通宾馆套房。采访完了就到广告部那接导演和主持,主持是阳光姐姐,说实话不看少儿频道咱真不知道还有个阳光姐姐,长的挺年轻,娃娃脸,后来一聊居然是奔三张的人,不光是她,一起的这几个人基本都是30上下的,让我顿感压抑……
    今天是到天通苑拍打工子弟小学,拍摄很顺利,我也就是帮抬个架子支个机器,大多时候都是在聊天。干到4点多收工,回台里还机器取身份证,孟兄人不错,跟他聊的到一块,后来他还陪我一起走到地铁站,路上又跟他了解了一下台里的情况,他也倾囊相述。第一天挺新鲜,虽然没干什么活也挺累,数字摄影机确实很沉,慢慢适应吧。
    后两天跟着科里的静哥去大兴的星光演播室拍金龟子刘纯燕的节目拍了两天,着实把我累着了,那次也是我第一次实际拍摄,虽然只是二号的一个全景机,但在拍摄中也是至关重要的保底机。
    周五依然有活,晚上在台里的18演播室拍月亮姐姐的节目,总共拍了12期,小朋友一批一批换,所以得一批一批组织,教他们怎么做,很累,一直拍到8点多,除了我跟孟又认识了科里的两个摄像,感觉摄影科的这帮人虽然跟我年纪差的有点大,但还是能玩到一起的,我自己也在慢慢融入到这个队伍中
    干了一周的活,星期天也还是不能闲着,虽然天上飘着小雨,天色阴沉,但工作仍将继续。今天的的活比较正式,头天晚上静哥特意告诉我们几个要穿深色的衣服,因为要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在钓鱼台,科长和几个有经验的摄像都来了,中午在钓鱼台吃了破工作餐,刚吃完就开工了,会场那叫一个热闹,央视和上级领导来了一堆,少儿频道的几个名主持也全都去了,当然也有鞠萍和董浩,好在发布会开的不长,4点多就收了工,揣着疲惫的身体坐着地铁回了家,晚上一直在担心不要接到派活的电话,还好这周没什么活,先歇一天吧……

睡觉之前......

    已经一个月没更新过这里了,我并没有在别的网站另建新BLOG,只是从奶奶生病到过节再到现在我干的事太多了,余不足啊。
    明天就要去实习了,中国图片社,听起来名字还算响亮,槛挺高的感觉。双双去上学了,在北京西北面的一个小破地,几人被圈养在一个只有三栋楼的院子里,这里本是所大学,但此模样的大学如同监狱一样,简直是监禁。双双此刻正躺在宿舍的床上,她想我想的睡不着,刚刚发完最后一条短信说晚安,趁着我还有点余力勉强来更新一下,毕竟已经整整一个月无所写作了。
    除了去了一个星期驾校外已经很久没体验天天早起的感觉了,从明天开始生物钟又要回到以前的状态了,上班不同于上学,接于利益饭碗挂钩,希望以后   每天都不要迟到好了,以此作为我目前最大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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